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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入汛,屋里闷。窗户封着,阳台那扇开了一条缝,进来的风也是潮的。我晚上就一条薄大裤衩,洗得发软,裤腿宽宽大大,上头一件旧t恤,领口都泄了。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擦得半干,挨过来坐下,雪花膏和洗发水的味儿比她人先到,一团一团往我这边飘。
电视里演那部年代剧,我跟她从五月初看到现在,四十多集,看了一小半。今儿这集可乐,厂子里那点事编得活灵活现,车间主任让人拿话绕进去了,绕了三圈还没醒过闷儿来,全车间的人憋笑憋得脸通红。
我看得挺正常,身上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是实话,刚才那阵短镜的余温早过去了,我盯着电视,跟着剧情走,那主任又说了句蠢话,我还乐了半声。
她笑第一阵的时候往我这边歪,手顺势拍上我大腿。
上段,偏内侧,掌心朝下,摊开的。手指头自然垂开,指尖那截过了我大腿的中线。我眼珠子从电视上斜下来,落在她手上。
她笑第二阵,手没拿开。
拍着拍着,变成撑着了。她笑得往我这边使力,掌根压在我大腿根往里的位置,手指头自然垂开,掌缘正对着我裤衩那边。电视里那主任还在挨绕,她笑得一声接一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眼里这一下跟拍沙发扶手一个性质。这双手拍了我二十三年,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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