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课结束时,赵长老拂尘一挥,所有青玉蒲团上的玉势同时静止。
沈瑶初从蒲团上站起来时腿还是软的,阴唇被玉势的凹凸纹路碾了一上午,肿肿地外翻着,阴蒂环的铃铛陷在两片肿肉之间,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倒吸凉气。
她扶着练功房的门框跨出去时,听到身后苏小荷的脚步声追上来。
“沈瑶初,你裤袜湿了。”
沈瑶初低头看了一眼。
纱裙侧衩下露出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痕,从腿根一直淌到膝弯。
她用掌心擦了一下,擦不干净,液痕拖得更长了。
“你也湿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苏小荷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吭声了。
两人沿着灵竹林的小径往回走。
午时的阳光穿过竹叶洒在碎石路上,高跟鞋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沈瑶初走得很慢,因为每次抬腿,阴道内壁被玉势碾过的余韵就会从会阴蹿到尾椎。
她的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夹紧——明明已经换回了日常的阴道塞,可她的阴道还以为自己坐在蒲团上,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地脉脉动。
走出灵竹林,视野豁然开朗。
宗门广场的正中央,那座她入宗第一天就远远瞥见过的女神像,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通体流转着圣洁的白光。沈瑶初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女神像高约十丈,由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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