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不后悔拆散你们。”她说,“许枝,你是个聪明孩子,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我做的这件事,不是在害你。”
我说:“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
她从藤椅上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那年你生病,烧到四十度。”她说,“他半夜从伦敦飞回来,跪在我床前,跟我谈了一个小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跟我说,他这辈子只想要你一个人。”韩奶奶说,“他说他不读书了,不去欧洲了,不接班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
我站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跟他说,你拿什么要?”她说,“你住的是韩家的房子,花的是韩家的钱,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没有一样是你自己的。你连自己的耳朵都治不好,你凭什么说你要她?”
“奶奶……”
“我还跟他说了另一句话。”她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浑浊,但很亮。
“我说,你别忘了,是你害死了她爸妈。”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唱针在黑胶上转动的沙沙声。
我站在那儿,手脚冰凉。
“您……您说什么?”
韩奶奶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你知道了。”她说。
不是问句。
“您早就知道。”我说。
“我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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