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问题比生理问题更难办。
我们来的时候只带了两身破衣服,她那件卫衣还是我脱给她的,短得遮不住尾巴。
第二天夜里,我们等到街上没人了,才裹着帽子出门,去两条街外那家通宵营业的亚人用品店。
店很小,货架上摆着尾巴裤、立耳帽、爪掌护套,还有一整个货架的内衣。
我站在货架前,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挑内衣,d杯还是e杯,运动款还是无痕款,看得我两眼发直。
临川站在我身后,手插在口袋里,假装在看隔壁的宠物牵引绳。
“过来。”我说,“你e杯,别想逃。”
她磨磨蹭蹭挪过来,从架子上抽了两件最大号的运动背心,看也不看就扔进篮子里。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猫耳的小姑娘,打哈欠打得眼睛都眯着,扫码、装袋、找零,全程没多看我们一眼。
我拎着袋子出来,夜风一吹,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湿了。
原来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早就有属于我们这种人生活的全套零件,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抬头看过。
内裤也要改。
我们各买了三条男式平角裤,回家剪开,在腰后开洞,让尾巴钻出来。
临川剪得比我好,她拿尺子量了尾根的围度,又用旧衣服试了两回,剪出来的洞圆得跟模子扣出来似的。
我剪的那个歪七扭八,尾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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