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的时候左腿发软,我差点栽进路边的灌木丛。
刹住脚步,站在路灯下喘,心率快得不像慢跑,两条腿像换了双新的,脚跟一沾地就别扭,只有前掌着地才舒服。
我掏出手机拍自己的跑姿,拍了两段。
回家放大看,视频里的背影让我愣了很久:腰很细,胯很宽,两条腿还是跑步的腿,大腿绷着肌肉,可膝盖以上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
跑起来的时候,臀部的肉在短裤底下起伏,一浪一浪的。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声大得满屋子都是。
医院的电话是下午来的。
对方自称术后随访专员,声音很客气,先问伤口恢复得怎么样,然后一句接一句往下问:嗅觉有没有变化,体温是不是偏高,身上有没有长毛,尾椎有没有酸胀,乳腺有没有发育的迹象,生殖器有没有异常,睡眠里有没有出汗。
我捏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他问到“情绪和性欲方面有没有波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给我输的是什么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说:“先生,我们只是例行随访。”
“我大腿上长了毛,耳朵痒了三天,腰围掉了四厘米,你们管这个叫例行?”我吼出来,“那两袋血有问题是不是?那个问卷根本不是发错的!”
对方说会向上级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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