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白稚语,转头朝里面的人喊:“哥,是送蛋糕的!”
白稚语被对方的目光盯得很不舒服,自己像是商品般经人打量,总之这种行为很不礼貌。
“不要,秦少,不要。”尖锐的女声回荡在包厢当中,少女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内里的文胸和大片白皙的皮肤。
白稚语没忍住向那里看了过去,一道脆弱无助的眼神同她相撞。
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眸中此时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如珍珠般滚落,似乎在说“救救我”。
趴在女孩身上的男人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想法,一手摸着她的背脊,一手探入她的裙底。
其他人呢,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白稚语是人,活生生的人。她有对错善恶之分,这是错的,不应该的。或许对方有钱有势,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强迫本就处于弱势地位的女性。
“她不愿意!”白稚语冲到男人面前,一把扯下他的手,坚定地望着高出自己一个脑袋的异性,“再动手我就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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