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万丈罡风在庭院的琉璃瓦上呼啸盘旋,将整座别院切割成了一座孤悬于九天之上的冰冷孤岛。
前院主卧静室之内,那一盏青铜小油灯散发着豆大的昏黄光晕。
屋子里极其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冰凉的风声,以及室内那一缕雪魄冷香在青铜炉中无声燃烧的微弱轻烟。
桌案之上干干净净。
早在一个时辰之前,莫枯便已然按照三日疗程彻底结束的规矩,极其规矩地送来了晚膳,随后收拾了空碗盘,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老奴告退”,便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后院柴房,未曾多提半句推拿之言。
而在那间偏厅净房之内,亦没有了前几夜那般滚烫浓郁的草木药汤与翻腾的药气。
苏清璇独自一人在微凉纯净的灵泉水中洗去了风尘,换上了一袭素白整洁的月白常服长袍,青丝披散在削瘦挺拔的双肩之后,未戴任何发饰。
迈步走回内室,苏清璇径直走到了静室正中央那一面由万年青灵草编织而成的温润蒲团之前。
提起长袍下摆,她从容端庄地盘膝坐下。
五心向天,双手在膝头结成太阴定心印,长翘如雪的睫毛缓缓垂落,阖上了那一双清澈幽深的绝美凤眸。
【一切……终于彻底重归正轨了。】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极其平淡地掠过一丝心念。
【后背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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