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雕花木门合拢,静室内重归一片死一般的宁静。
独自一人伏卧在软榻之上的苏清璇,并未立刻起身。
她静静地趴在柔软的锦褥深处,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清澈幽深的凤眸定定地注视着内侧冰凉的墙壁,一时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思索之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默默自问,心绪微起波澜:
【我似乎越来越习惯于让这个凡俗老奴留在身边服侍。】
【从最初迫于无奈的后颈解穴、到后来的洗脚揉足、再到昨夜任由他在床榻之侧行那等排解之事……不知不觉间,我竟然越来越容易默许他的一步步靠近与推拿。】
一股属于名门修士本能的警惕在心底悄然升起:
【长此以往下去……真的不会生出什么祸端与差池么?】
然而,这个疑虑刚刚在脑海中浮现的刹那,苏清璇那一颗骄傲到了极点的剑修心智,便极其自然地给出了绝对理智的论断——
【他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介凡俗老奴罢了。】
【一无灵根,二无修为,寿元不过短短数十载,卑微如草木微尘。】
【我乃太玄天宗首席,身负半步元婴之境与通灵剑体,移山填海不过在一念之间。就算他当真生出了什么不臣之心、或是出了何等差池……以我的滔天修为与身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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