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上,清脆的声音中破例带上了那声独属于二人的亲昵称呼:
“怀安哥哥不必如此挂怀。”
苏清璇微微侧首,语气温和道:
“皮肉外伤已然敷过了宗门圣药,内里的魔煞之毒亦尽数拔除干净了。再在这别院中好生温养上一两日,便可彻底康复如初,不会耽误你们后续的剑法修习。”
听到这一声温婉轻柔的“怀安哥哥”,顾怀安心头猛地一暖,所有的担忧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满腔的踏实与坚定。
青年温和一笑,点了点头:
“那便好……只要妹妹安康,怀安便放心了。”
……
然而。
此时此刻,就在距离紫檀木床不过数丈之遥的阴暗角落里。
厚重冰凉的紫檀雕花大帷幕深处。
莫枯正整个人死死蜷缩在阴影之中,两只粗糙发黑的大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口鼻,连眼珠子都不敢多眨一下。
透过帷幕那一层薄薄的镂空缝隙,他将前厅里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毫无遗漏地尽收眼底。
看着苏清璇侧坐在床榻边,那一双光洁修长的玉足毫无遮拦地展露在外;
看着她那张冷艳无暇的面庞上,绽放出的那一抹他在这别院里伺候了数月、却从未有幸得见过的温婉浅笑;
听着她那清脆冰凉的嗓音里,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吐出的那一声“怀安哥哥”;
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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