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间薄雾未褪。
问雪峰顶的风雪虽歇,但刺骨的极寒之气依旧顺着窗棂的缝隙渗进屋内。
榻上的苏清璇缓缓睁开凤眸,长翘的睫毛上凝着一丝微寒的清霜。她微侧过身,稍微活动了一下右肩与后背的筋骨。
经过昨夜那一整鼎活血药汤的浸润,加之老奴两两个时辰的推拿与厚厚敷裹的灵膏,背部那原本如火灼般的剧烈撕裂感已然消退了大半,只余下一阵阵微弱的麻痒。
然而,金丹魔兽爪刃上附带的暗劲终究震伤了骨膜。若是今日依然御剑前往半山腰的悬崖平坪,在罡风中连番施展重身法与剑路,新愈的细嫩皮肉难免会再度崩裂。
【月皎与怀安二人,这几日已将九式基础与步法方位记熟,招式也有了雏形。】
苏清璇在识海中暗自思忖:
【今日便让他们在听雪庐中各自闭关研读经卷、自行复盘。待后背的创口彻底长实,再去石坪督导亦不迟。】
做下决断,苏清璇翻身下榻。
她并未如往常那般换上那一身厚重利落的真传纯白法袍,亦未去取挂在架上的【冰魄雪涟剑】,仅仅着了一袭质地轻软的月白居家常服,长发随意以素带拢在身后,迈步推开了主卧的雕花木门。
“吱呀——”
……
木门轻启,前院天井中一片冷寂。
地面上方砖的积雪早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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