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漫漫,寒崖寂寂。
有了第一次的破冰与妥协,随后的几日里,雪霁别院之中便悄然形成了一种极度诡异、却又维持着微妙平衡的私密默契。
每日破晓,苏清璇如常御剑前往半山腰的悬崖平坪,以愈发凌厉精妙的剑法与身法督导姜月皎与顾怀安晨练。
而留在别院中的莫枯,则将深宅老奴那套伺候主子的看家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每日清晨,他趁着晨雾未散将杂事处送来的新鲜灵蔬悄然搬入厨房;午后未时,准时挑着沉木大桶前往后山寒湖汲水烧鼎;黄昏临近之时,灶台上早已烹制好了清淡可口的素羹、细粥与鲜鱼,大铜鼎里的极品灵水亦早已煨得滚沸温热。
待前院传来那一身冰蓝色的飞剑破空轻响,莫枯便早已将滚烫的灵汤稳妥灌入净房的沉香木大浴桶之中,随后便低眉顺眼地候在主屋门外的回廊阴影深处,静静等候着房内的传唤。
……
“吱呀。”
主卧偏厅内,刚刚沐浴完毕的苏清璇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月白常服长袍,青丝微湿,随意披散在削瘦挺拔的双肩之后。
她缓步走到外室那一尊雕花沉香木椅前,从容端庄地坐了下来。
清冷如泉水击石的嗓音顺着门缝淡淡送出:
“进来吧。”
门外的莫枯听到传唤,身子微微一躬,推门而入。
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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