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你没有这个本事。”
殷绮梅有恃无恐的表情令薛容礼暴怒,握着鞭子的手嘎吱嘎吱作响。
“你以为你攀了高枝,有了我的好表兄就能对我叫板了?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你这个贱货!敢背叛爷!这就是你背叛爷的下场!”
“啪啪啪……”
心爱女人的背叛和不屑极大的刺激了薛容礼的自尊心和胜负欲。
他对着殷绮梅狠狠甩鞭子,殷绮梅雪白的玉体上出现浅粉色的几乎看不清的鞭痕,这种特制的牛毫针,主要是起到一个折磨的作用,外伤却是看不出来的,体内却是扎满了细小的毫毛,又疼又痒,偏偏还找不到在哪里,更别提薛容礼歹毒阴狠,早就将鞭子浸泡过毒药。
这种毒药不致命,却让人感觉身体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再啃食,意志力平凡的普通人会把自己抓成筛子,甚至无法承受的自杀。
偏他又黑心的把殷绮梅捆绑固定在十字木头架子上,让殷绮梅不能挣扎解痒,只能向他低头求饶。
只可惜,殷绮梅没能如他所愿,她成婚前后的这些日子,日夜勤修苦练陈妈妈给的《金狐润宫诀》,也就是采阳补阴的狐狸术,早已经有所小成,不仅能把劣质男人施加在她体内的“废料精液污物”彻底排空,还融会贯通的修炼了狐狸内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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