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林松手了。
她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差点跪在泥地里。
她及时扶住帐边的木桩,才没倒下去。
她喘了两口气,转头想撂一句狠话,可话还没出口,伊林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得弯下腰去,手撑在沾了露水的泥地上。
“你干什么!”
她的手掌压到一颗小石子,硌得她虎口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冷风从她敞开的腿间钻过去,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身上的衣裳早就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短褂的扣子崩了一颗,前襟敞着,两团乳肉在风里一晃,冻得乳尖硬挺挺地立起来。
窄裙的腰带也不知道丢在了哪,只剩下半幅布料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又白又圆的臀。
伊林蹲下来,热气喷在她耳根。他的声音哑而低,像砂纸擦过木板的边沿:“母狗不是这么尿的。”
她僵住。一股说不清的凉意和热意同时从脊椎底端爬上来。
“你……你说什么?”
伊林没再重复。
他握住她一条小腿,往上抬,抬到膝盖离地,她整个人只剩一只手掌和一截膝盖撑着地面。
重心一偏,她险些倒下去,可他的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根,不让她摔,也不让她并拢。
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泛着水光的阳具,抵到她身后那道紧致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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