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趁我脑子烧成浑水的时候动手动脚,也没把我扔在那儿任我发疯。这比回复术还难。”她说得直白,“谢了。”
“我要是趁人之危,跟放火烧村的那群杂碎有什么区别。”伊林的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莱拉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收住了。“这话我爱听。往后你的事,算我一份。”
伊林嗯了一声,把刀插回刀鞘。
他抬起头来,暮色已经沉到底,最后一缕残红挂在天际线上。
莱拉的蓝发半干,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铠甲左肩整个垮下来,那几道松脱的绷带垂在肩侧,露出底下白腻的皮肤。
她正俯身去捡那卷羊皮纸,衣甲的裂口随着这个动作敞开,半团软肉从绷带勒痕之间闷闷地鼓出来,又白又腻,随着呼吸的节律微微起伏,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是低头翻着纸卷上的字。
伊林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别开了。
莱拉似乎察觉到他目光的转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起初像是没反应过来,等看清那团漏出来的白花花的东西,整张脸腾地烧起来,红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连肩上的皮肤都染了一层淡粉。
“你——”她猛地用手捂住胸口,忙乱之下那团软肉从指缝和布缘之间挤来滑去,越急越按不住,最后气急败坏地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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