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林刚泄过一回,那一处的知觉却比方才更敏锐,像被揭去了一层薄壳,露出底下嫩生生的芯子。
她指尖裹着湿热滑腻的丝布,从根部一路往上推,滑过冠缘下方那道沟壑时,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绷住。
那位置比顶端还要怕碰。
她像察觉到他脊背绷紧的那一瞬,指腹便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打着圈,把那道沟壑四周都照顾到了,偏偏又不往冠顶去。
伊林腰一软,向前倾了倾,几乎想伸手去扶隔板边缘,好让自己撑住。
“这里?”隔板那头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那个她看不见的人。
他没有答话,但他腰背的颤抖已经回答了。
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又或许没有,那气息隔着木板传过来,带着一点潮热,很快就被吹散了。
她的手指换了个角度,拇指循着那道沟壑细细地描了过去,不知是记路还是挑逗。
然后指腹慢慢滑向顶端,隔着湿透的丝布覆住马眼口,轻轻压了压。
那地方刚泄过一回,又经过这番折磨,已经敏感到近乎疼痛。
她刚一碰,他便闷哼了一声,连咬住嘴唇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那声音又短又哑,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绕了一圈,钻进她的耳朵。
她像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手指微微一缩;可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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