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又羞耻,像小时候发高烧那回,她端了药碗坐在床边,他怎么也不肯张嘴,最后却还是边哭边咽了下去的模样。
他没开口求她。她向来不用他求。
她重新跪了下来。
这一跪,让伊林的脑子整个空了。
她跪在床前的泥地上,低头,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颈子,然后凑近。
他以为她要查看什么,直到温热潮湿的呼吸扫过他的小腹,她的嘴唇碰上他的顶端。
湿。热。软。
他的后脑勺撞上床板,喉间挤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气音。
她的唇太软了,和手指完全是两样东西,一道湿润的暖意从接触的地方渗进去,他整个人像被浸在一汪热水里,骨头缝都在发颤。
她含得很浅,只吃进顶端一小截,舌头生涩地转了个圈,碰到冠沟下那道绷紧的棱。
伊林的腰猛地一弹,脚跟蹭着床单,险些当场交代出来。
她停了停,像在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然后试着往里含深了一点。
他的东西太大,她嘴角绷得有些发白,却还是收拢了嘴唇,慢慢地吸了一下,同时用手裹着柱身根部,配合着唇舌轻轻套弄。
那一下几乎把他整个人吸空了。
他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抓住床沿,指甲掐进木缝:“姐、姐姐……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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