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助听器,她只能听见朦胧的声音轮廓,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帘。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精油和热毛巾,动作熟练而安静。
白镜辞站在按摩床边,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小雪走了。
小蝶摘了助听器。
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正准备享受按摩。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料进行——或者说,按照那个人的剧本进行。
门再次被推开。
轻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
白镜辞没有回头。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花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乳尖在浴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棉布。
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感知到那个侵犯过她数十次的少年的瞬间,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小光走到她身后。
他穿着一身素心阁按摩师的淡粉色制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入职的年轻按摩师,清秀,乖巧,人畜无害。
“妈妈。”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叫她,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我来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
“你答应过妈妈的。只在旁边看,不会乱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