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帮你。”她说，还有一点挣扎，“那里……不行。”
他看她。
看了一秒。
没有硬掰。
把她的手引过去。
掌心触到那根，比梦里更烫。
她握住，不会，只会上下。
他的吻还在，手还在揉她。
她腿软，靠着池边的冰凉的瓷砖，和汗混在一起。
水声是管里残余的滴。刷子躺在地上。
她给他用手。
他用手指从外面弄她。
阴蒂被按到的时候她叫出来，又咬住。
馆里空，叫声还是小。
高潮来得比夜里自己弄更快，腿夹紧他的手腕。
他射在她小腹上，热的，往下淌。
她靠着他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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