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卧室的。
他蜷缩在单人床的被窝里,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撞。
隔壁主卧室的隔音并不好,午夜两点多的时候,隔着那道薄薄的砖墙,隐隐约约传来了湿润而压抑的哼唧声。
那是母亲的声音。
没有陆晨那种恶劣而狂妄的嘲笑,只是纯粹的、出于躯体被彻底开发后残留的生理本能,在半梦半醒间带着哭腔的自慰与呻吟。
嗯……哈啊……好奇怪……里面怎么这么烫……
伴随着偶尔传来的床板吱呀声与轻微的水泽音,乐毅只能死死用枕头捂住耳朵,任由冷汗将衬衣彻底浸湿。
……
清晨七点半。
灰蒙蒙的晨光透过客厅的纱窗,照在有些发旧的木质餐桌上。
空气里弥漫着刚榨好的豆浆香气,还有平底锅里香肠煎熟时的焦香味。
乐毅顶着两只黑眼圈,踩着拖鞋慢吞吞地从走廊走出来时,正好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厨房门边忙碌。
江秀云穿着一条浅黄色的棉质居家围裙,围裙系绳在腰后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手里端着两盘煎得金黄的太阳蛋和切片香肠,正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但她的状态看起来糟糕透了。
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白得有些发青,眼眶下方挂着深深的青黑,连说话的嗓音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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