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琮坐在椅子上,镜中映出一张神色怪异的脸,仔细看去,似乎还上演起了扭曲丑恶的画面,这让她马上联想到激情犯罪的情节,譬如激情杀人、激情抢劫、激情报复……纪录片里,犯下这些行径的人,才会出现的神情。
专家说,激情犯罪是一种情绪失控下的冲动行为,从中得来的快感极其有限且短暂。
那甚至未必能称之为“快感”,或许当事人仅仅是在宣泄、解脱,在寻求一份刺激,渴求反过来支配他人的掌控感?
那激情结婚呢?她又是想犯下什么“罪”?
卫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玉琮走到门前,心底生出一种想要破门而入,将人摁到在地的冲动……显然,她的精神仍持续着一种高度活跃、十分振奋的状态。
片刻她摇摇头,强压下心中激情的欲望,将以上那种猜想拳拳推翻。
玉琮带他下楼,走在前面,推开了矮门,兴致勃勃地飞走,没有扣好的栅栏与她无关,被绊倒的盆栽与她无关,遗漏在母亲门前的那摊血迹也与她无关。
她不知道这些。
一切都要与她无关了。
女人坐在他身边,她回来了。
等待是一种煎熬,在顾维桢一度以为她反悔的时候,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事情的时候,她让他上楼,用像灯塔一样清亮的眼睛照亮他,雾笛再次响起,她飞回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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