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青石镇的青石板路还湿漉漉的,夜里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飘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陈渡推开客栈的门,晨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往后飘。他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苏清还盘膝坐在床里侧,眼皮闭着,呼吸又细又匀,周身一层淡青的灵气像水波一样缓缓流转。她昨夜打坐了一整夜,陈渡留在她丹田里的那点精元已经被炼化得差不多了,经脉比出洞时宽了半分,这会儿正是巩固的时候,不能打扰。
狐媚儿趴在另一张床上,红裙堆在腰际,两瓣屁股还肿着,只是颜色从紫红褪成了浅红,像两块熟透的桃子。她侧着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陈渡的目光在她臀上停了一息——肿没全消,走路还疼,不宜多动。
那就只剩南宫月了。
陈渡走到她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里头没应声,他直接推门进去。
南宫月已经起来了。她站在窗边,身上还是那件素净的青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来,脸上那点冷还在,眼底却有一圈淡淡的青——一夜没睡好。
“走。”陈渡说,“去买进秘境要用的东西。”
南宫月没问为什么只带她。她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冰系长剑——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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