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夜绘衣……你们一个是我的同事,一个算我的学生……我……我都五十的人了,你们逼着我下跪,良心……良心不会不安吗?”
或许,此时周守东只是在故作可怜,可我的确觉得良心有些不安。
虽然我之前和周守东接触不多,可如他所说,我们是同事,几年的时间我俩几乎天天在见面。
“呵呵,良心?周守东,你他妈有良心吗?你在玩那些小姑娘,潜规则那些实习老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良心?”夜绘衣便是一声冷笑,紧接着,她坏笑着,继续对周守东说道:“你要是真想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把你女儿找来,让她陪着贺海睡一觉,怎么样?”
可能我还是心太软了,见周守东一跪,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夜绘衣比我坏得多,她依然有意在为难周守东。
“绘衣……一码归一码,你在胡说什么?”我压低声音,训斥了夜绘衣一句。
周守东有一女儿,今年才刚刚上大二,而且是在我们学校毕业,当时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不只是我认识周守东的女儿,就是夜绘衣也见过她。
其实我也明白,夜绘衣只是随口一说,但我还是挺尴尬的,因为我曾经在学校的操场,见到过周守东女儿的屁股,并且对她意淫过。
那时候周守东的女儿刚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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