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谷口的雾就压到了门槛上,白得发稠,把整条街糊成一片。
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蹲回门槛上剥花生,壳落在青石上,一粒一声。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头,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身上还是那件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两缕碎发被雾气粘住了。
布裙是三文一尺的粗棉,洗得薄,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两颗乳肉撑住前襟,撑得那颗扣子那儿绷出一条横道。领口往下敞着一道缝,那道缝正好开在两团中间,两边各挤出来半个白弧。她一低头,那道沟往下深进去,雾气灌在里头,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疙瘩。两颗乳尖把布顶出两个点,圆的,隔着一层料子也看得清。腰让布勒进去一圈,再往下,胯把那层料子撑开。臀肉被布兜着,从后头看是两团圆。往下坠着一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跟着动。前面那一片坠到腿间,布不厚,坐了一整夜。穴口那股潮气把料子浸软了。最下面那一小片贴到两片阴唇上,贴出一个浅浅的凹。她一挪腿,那片布就跟着擦过去。
那件衣裳本来旧得没什么样子。灰白灰白的,可穿在她身上,谁先看的都不是衣裳——是布底下压着的那两团。是腰收下去的那一圈,是腿间那片最深的地方。
小医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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