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乳头。
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
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乳头,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肉。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
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乳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
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乳肉。
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乳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乳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阴影的乳房下缘一直舔到乳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女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乳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乳肉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爱你女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乳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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