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入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人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
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
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人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头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妓女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人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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