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没有?"
"剑奴遵命。"她道。
她抬起手——两指并拢,自额心正中往下一划。
那一划过去,那道纹淡了一层;再划一下,淡成一道浅影。到第三下,她把指腹停在额角上按了一按——再看的时候,只剩一道近乎看不出来的旧痕,嵌在额心的纹路里,像素日里不怎么在意的一条细印。
"再深些。"
她又按了按。
"好。"他道,"往后日日这么压。"
"是。"——
回到现在,琅翎收了手。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别的,只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她肩上一颤,那身魔气开始一层一层往回收。
"收回去。"他道。
"主人在后头那个库房门口,"她道,"剑奴不该……"
"没什么不该。"琅翎道,"倒是你。"
"剑奴怎么了?"
"一屋子人围着你,本座想你早就撑不住了,特来看看。"他道,"撑不住就别硬撑。"
她抿着嘴站在那儿,没说话。
"那些人想探什么,就让他们探。"琅翎道,"本座在这,他们探得再深,也探不出什么来。"
他顿了顿。
"本座出面,不是为了他们。"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
"再往后压不住,就来找本座。"他道,"剑练不练,不急。"
她点了点头。
"剑奴记住了。"
她转身,往山门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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