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被反复把玩、使用完毕后,又被随手扔在床上的破布娃娃。
凌也的目光在照片上疯狂地扫射,像一台残暴的扫描仪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像素点。然后,他看到了床头的木柜上,放着一小堆东西。
三个……
排成一排……
透明的、打着结的避孕套,倚靠着台灯,并排放在柜面上,里面盛满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沉甸甸地堆在桌边,仿佛在向他无声地展示:那一场他缺席的战役,到底有多么激烈。
凌也无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状态。心如死灰?黯然失色?都不足以形容。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
还是死掉比较容易一些吧。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抽走了声音。他的心脏如鼓,呼吸如锤,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突突跳动着,感觉血管都要爆开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泵出的血液冲刷血管壁的轰鸣声。
照片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像烧红的匕首,一刀一刀地捅在他的心脏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架在火堆上灼烤,又像被人扒光了扔在冬天的马路上,又冷又痛,每一寸都在燃烧。
而与此同时,裤裆里那个可耻的、坚硬的、背叛了他的身体的东西,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邪恶力量的滋润,硬得像是要捅破布料,爆发出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他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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