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我一下愣住。
他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多少情绪。偏偏就是这种语气最让我受不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什么叫现在知道了?”
恒恒抬起眼看我:“就是字面意思。”
我猛地站起来,椅脚在地上擦出一声闷响,本就紧窄的丝袜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浚恒。” 这么多年以来我第一次完整地叫他的名字。
他却只是看着我。
“这么大的事,你连一句都不打算跟我说?”
“你不是一直让我先管好自己吗。” 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我只觉得有人一拳重重打在我的心口。
“我是让你养好身体,不是让你背着我去做这些!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真出了事怎么办?”
“知道。”
“知道你还去?”
“嗯。”
又是这个“嗯”。
我彻底火了,什么体面,优雅全被我一股脑扔到一边,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除了嗯还会不会说别的?”
恒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什么?”我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我是你妈!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我居然要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听别人告诉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他眼里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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