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肇钧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白兔,本能地想把她推开。
这女人在美国就三番五次地坏他好事。回港之后更甚,处处跟他作对,那天晚上,他亲眼看着她从楼梯上滚下来,后脑勺的血在他脚边大片大片蔓延开来,按道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应该拍手叫好,大快人心。
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宝珠已经被他抱着塞进了自己车里,而他正踩着油门往医院冲。
等陈宝珠做手术那阵,vip休息室里寂静得吊诡。
霍肇珩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摊开,合上,又摊开,又合上。
黎嘉盈坐在另一头,手指绞着裙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肇钧抽完一支烟,又点一支,抽到一半实在受不了这股子死气,干脆一走了之。
再见到陈宝珠,便是现在了。
他正想一把推开她,眼角余光扫到霍肇珩来了。
转念一想,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宝珠。”他低头,柔声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陈宝珠从他怀里抬头,仰着脸看他:“大哥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霍肇钧扬起嘴角,偏过头,看了看三步之外的霍肇珩,慢慢问:“你日日有肇珩陪着,怎么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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