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志盯着她的脸,她媚眼微张,睫羽轻颤,檀口微启,春情难抑。身子不由扭摆,呼吸碎乱,丹田微涨。丹田处隐约有微弱灵力流转……她仍守练气之习,却被发情本能压过。兽茎入体之际,花径自绞,腰肢主动前迎。
苏远志股间悄然昂起,胀得发痛。他用力掐大腿内侧,皮肉陷出几道淤紫。疼痛只令茎身更胀,龟首在粗布裤裆里研得生疼。他想夹紧双腿,硬物挺着,夹不紧。猪人闷哼,精元灌入。林挽月花径深处一阵急绞,喉间溢出断续媚吟,小腹渐渐鼓起。半凝固的兽精填满花房,撑得雪肤紧绷。一切方歇。
苏远志发现亵裤尽湿,无任何触碰,元阳自泄。他看着妻子被猪人肏到主动迎合,他泄尽一裤。精元涌出时灼烧感在腿根蔓延,旋即变凉,黏腻凉意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林挽月挺着微鼓小腹,跪在草垫上,眼神空洞,只余发情余韵。半晌,半凝固的兽精被身子缓缓吸收,小腹微微回落。她神志渐清,方才伸手去拿湿布。手边湿布已沾满白浊,她拧了拧,在桶里过水,继续拭大腿内侧。从外阴抹至膝窝,再从膝窝抹回腿心,动作熟练。非清理伤处之手法,乃擦灶台之手法。指在皮肤上划过,白浊混春水抹成薄层,再被湿布卷走。
最后她擡头看了他一眼。
“你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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