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沉星灼换了一条浅紫色的礼裙出现在宴会中,身后是一脸阴郁的顾行舟。
沉星灼觉得他活该,明知道时间不够还硬要做,把她的裙子都弄脏了。这下好了,弄了半天反而把自己搞得欲求不满,摆出一副憋得想杀人的表情给谁看呀?
“你欺负我……”顾行舟幽怨地瞥了她一眼,有理没理先倒打一耙,“我好难受。”
到底谁欺负谁呀!
沉星灼假装听不见往前走,没一会儿身后的小尾巴就不见了踪影。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她却隐隐有点失落——可恶的顾行舟!难道你就不知道追上来哄哄我吗?
她并没有发现某道灼热的视线始终黏在自己身上。
说是家宴,其实受邀参加的人并不少,a市大半个豪门圈子几乎都在这了。顾行舟甚至在人群中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在学生会里有过几面之缘。这样的场合完全是沉星灼的舞台。淡紫色的裙摆在行动间微微荡漾,穿梭在人群中时,没有人不会被她明媚的笑容所吸引。
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这么想着,顾行舟的心里隐隐有点难受。明明刚才在更衣室做尽了亲密的事,却只能任由旁人将欣赏的、惊艳的、觊觎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他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
冷眼看着沉星灼高高兴兴地跟十来个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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