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房很大,大房间套着小房间,林白晚上洗完澡,擦着头发往小房间跑。
她才不要和左仲平睡一起。
“回来,”左仲平叫住她,林白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
中午睡在左仲平身边,她束手束脚地动也不敢动,自以为老实极了。可人睡着了总要蹬一蹬脚,伸一伸胳膊的。
等她一觉醒来,医生已经给左仲平重新缝完线了。
原本养了这些天好不容易精神点的面色又灰败下去,左仲平躺在临时支起来的病床上,等着麻药的劲过去。
看着才午睡起来头发乱蓬蓬的林白,他气不打一处来,看她哪哪都不顺眼。
睡个午觉流的口水打湿了小半块枕头,起来嘴角还挂着口涎呢,傻气得要命;一张小脸睡饱了总算有点血色,水蜜桃似的。
左仲平突然有点想吃桃子了,想着饱满的果肉盈出粉嫩汁水,吃到最后,露出熟红的桃心来。
正慢吞吞往床下爬的林白没戴眼镜看不清东西,只感觉有人在瞅自己,瞅得她后背发凉。
空调开太低了吗?
她跳下床,就被房间里多出来的一张床和床上的左仲平吓一跳:“你怎么在这里呀?”
左仲平言简意赅:“被你踹开线了。”
哦。
林白摸摸鼻子,往小房间看了眼:“我晚上去那里睡吧。”
“不用,”左仲平道,“有种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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