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书桌下面,默默承受着背上那双脚丫的重量,以及下半身那个不断试图勃起、不断被镇压的肉体所承受的剧痛。
苏瞳学姐真的全程都在认真写作业,偶尔翻翻书页,偶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完全把我当成了家具的一部分。
但她也不是完全忽略我。
有时候她会把脚趾伸到我的脖颈处,用脚趾轻轻搔刮我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有时候她会在踩着我后背的时候故意增加一些力道,或者把一只脚滑到我的腰侧,用脚底轻轻摩擦那里的皮肤。
每一次这样的“恩赐”,都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也让贞操锁的束缚更加痛苦。
直到将近中午十二点,苏瞳学姐终于放下了笔,伸了个懒腰。
“呼……作业终于写完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着我蜷缩在书桌底下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好啦小狗,可以出来了。脚垫工作完成得很不错哦,主人很满意。”
我如蒙大赦般从书桌底下爬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我的四肢都有些发麻,特别是膝盖,虽然戴着护膝,但木地板的硬度还是让关节有些酸痛。
我刚爬出来,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就立刻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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