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沿着脚背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像潮水漫过沙滩,吻过血管微隆的地方,吻过趾根那排精致的、琴键般的骨节,最后,落在了足弓上。
那道弧线,那是他见过最美的弧线。
从脚后跟到前掌,那只脚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像一弯在暮色中绷紧的新月。
足弓的内侧凹陷出一个柔软的、从不承重的谷地,那里的皮肤比脚背更白,更嫩,更薄,因为常年藏在鞋底的阴影里,藏在丝袜的包裹中,从未见过天日,白得近乎透明,炽热粗重的鼻息冲撞在那脆弱的弯月上,每一次每一寸的冲击都令母亲的心神颤栗。
他把吻落在了那道凹陷里,落在了整张弓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腹地。
那一吻很轻,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他让嘴唇停留在那个凹陷里,感受着那层薄丝下皮肤细微的颤栗,舌头伸出,湿热粘腻的触感像被蛛网粘连的蝴蝶,激起的涟漪从脚底一直传到了母亲的脊椎。
母亲的整条腿,绷紧了。
"……别。"她的声音从枕头的方向传来。
黄野抬起头,看了一眼。
昏暗中,他只能看见母亲埋在臂弯里的侧脸,和铺散在深红色丝绒上的、海浪般的大波浪卷发。她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不算发生,仿佛那个任由学生舌吻到窒息、乳头被吮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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