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局长也没能得到任何喘息时间,兰利一直反复的操她,她能感觉到对方很急躁,似乎急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易感期的alpha不能没有安抚信息素,但她从局长身上得不到任何信息素,便焦躁的索取着,掠夺的本能尽显无馀。
得不到信息素,她变得贪婪起来,局长身上任何东西都要收入囊中,她的呻吟喘息,汗水和挣扎,似乎都成为回应她的证明,在局长动作变得虚软无力的时候,兰利便会扣紧局长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往里顶撞,或是用手指很挖局长那些触碰不得的敏感地带,把局长逼得四肢抽抖,硬生生从即将昏厥过去的浑沌中清醒回来。
连昏过去都办不到了,局长被操得浑身潮红,身上每的孔洞都被反复的侵犯,不仅是两穴,局长连嘴里都感觉黏煳煳的,喉咙一股无法退去的异物感,兰利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局长的头发彻底汗湿了,贴在额前,遮掩了部分的视线。
那受阻的视线中,本来窗外的深深黑夜,不知何时已经从透出微光一直成了刺目的光线,照亮了整个空间,但房里不断回荡着性交的呻吟和气味,阳光驱不散房里的淫靡气息,反倒替这份焦灼的缠绵不断升温。
局长用嘴换气的时候,下巴酸的下颚直抖,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被兰利彻底拿捏着,她的手无力的摀在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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