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一盏灯都没开,这很正常,易感期的alpha一切的感官都会变得异常敏感,连最基础的室内灯光都会让她们感觉到刺眼难受,宽阔又黑暗的环境,反倒给人一种紧迫感,好似四周都让黑暗给压过来,只剩窗前一片月色勉强映出一点房内的轮廓。
局长眯着眼,看见客厅那面沉重华贵的大片玻璃矮桌倒在一旁,上头的水晶玻璃面粉碎开来,带着密集的蛛网纹,地面散开了几粒反光的碎玻璃,本来放在桌上的瓷花瓶也碎开了,里面精心装饰的插花散在一片混乱之中。
见状局长咽了咽口水,显然刚才在电话中听见的粉碎声来自于这里,那桌子很沉很沉,局长有次不小心踢到一脚,小腿青了一大片,而桌子纹丝不动,像是黏在地上一样重,却让兰利给一脚踹翻了。
她抽拽了一下自己的手,兰利却扣得很紧,用力一拉,局长不得不混乱着跟上脚步,她们迅速穿过客厅,兰利把局长拖进房里,像极了把猎物拖回巢穴之中。
这里被称作巢穴也再合适不过,她看见本来整洁的房间变得一片混乱,那些她来不及带走的衣服被从衣柜里挖了出来,但局长的物质欲望不强,那点衣服连同外衣内裤的全掏出来铺在床上,也没有几件,混杂着局长盖过的被子枕头,还加上了不少兰利自己的衣服,这推推缠缠的,在床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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