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长安城外薄雾未散。中原镖局的趟子手们早早起来打点好了行装,几十辆装满赈灾银两的大车整整齐齐地排在客栈外的空地上。可大伙儿等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局主露面。
直到日上三竿,那扇紧闭的房门才终于“吱呀”一声推开,金凤姗姗来迟。
众人倒没注意她步履间那细微的、微微有些发飘的不自然,只是瞧见自家局主今日走出来,登时都愣住了。只见她今日并未穿往日里那些方便动手的劲装,而是换了一身略显宽松的湖蓝色长裙。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被清晨的甘露彻底洗过一般,原本带着几分凌厉的眉眼间,此刻竟透着一股往日绝不曾见过的娇艳媚态。
晨光落在她那略带麦色的绝美脸庞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光。那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竟有令人不敢直视的妩媚。镖局上下几十号汉子,一时竟都看得呆了,连气儿都不敢喘重了。
美人儿局主自然觉察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心里顿时又羞又恼。她面上强端着局主的架子,挺直了腰背,镇定自若地吩咐着起行的诸事。
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我。今早起来梳妆时,她对着铜镜端详自己,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佳人眼角含春,肌肤透亮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后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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