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好舒服.……”
男人的声音猥琐,还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被褥高高拱起一团,剧烈地起伏耸动,看不清下面的光景,只听见女子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呃啊.……!”
一颗脑袋猛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满头青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脸即便此刻涨得通红、沾着泪痕汗渍,依旧美得让人心惊——琼鼻樱唇,眉若远山,一双凤眼此刻盛满了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情动的迷蒙水雾。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翼急促翕动,满脸嫌恶地别过头去。
“好臭!你是要把本.……要把我熏死吗!”
话音刚落,另一个脑袋也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掀起一阵混杂着汗骚和情欲气味的热浪。
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面皮蜡黄,眉毛稀疏,眼睛一高一低,鼻子扁塌塌地趴在脸上,一副猥琐的模样。他精瘦的上身,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正压在女子身上,下半身还在不管不顾地耸动着。每一次顶入都让身下的美人蹙紧眉头。
“哦……我.……”
富贵不敢看她,低着头只管卖力耕耘。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哪怕此刻头发凌乱、满脸汗渍,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无一处不精致得像画里出来的仙子。可越美他越害怕,这女人的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冷冽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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