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每一次进出她都必须揪紧四肢,娇小的身躯痉挛着扭动,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强行插入的巨物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像是被嵌在烈火上炙烤。
处子的鲜血从变形的花唇间涓涓而出,淌至少女雪白的屁股蛋儿上,混着黏腻的淫液透着微光,变成极其鲜艳的红。
“主人!”
菲妮被吓坏了,爬上床从背后抱住陈末,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惶恐:“别、别再动了……会把她弄坏的!”
“呼……”
陈末被这声呼喊和背上的温度拉回了神。他猛地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苏苏身侧,低着头,额角的青筋跳动着。
自己怎么……
他低头瞥了一眼交合处。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薄薄肉膜像一道被拉得透明的皮筋,死死箍在怒胀的龙根上,原本小巧如蝶翅的阴唇因为被巨物撑圆而改变了形状,边缘渗出大量的血,只以鲜嫩的粉红色衬着肌肤的雪白,凄美妖异。
苏苏茫然的睁着眼,放大至极的琥珀色瞳孔似乎颜色正变得更稀更淡,微张大嘴角淌下香唾,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软软地挂在陈末腰侧,脚趾蜷得发白,已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地发抖,仿佛被玩坏了的傀儡娃娃。
陈末停了好一会儿,眉心紧紧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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