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晚。
寝宫里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柔和，将房间染成一片暖黄。
秦玉正靠在床头翻看一份从地球带回来的杂记，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就看见凯莎走进来。
她今天的表情比以往都要复杂，金色瞳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与不安，连脚步都比平时沉重几分。
“回来了？”秦玉随口问了一句，随即察觉到不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凯莎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开口：
“……今天在王宫，我出了点状况。”
秦玉放下手里的东西，身体微微前倾，认真看她。
凯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汇报的时候，我看着彦……然后它就硬了。后来我一个人去休息隔间处理，结果被彦撞见了。”
秦玉的眉毛微微扬起。
“然后呢？”
“……她帮我解决了。”凯莎的声音更低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脖颈都透着粉，“用嘴。还……全部咽下去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秦玉先是愣住，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
“所以我的天使之王，不仅自己长了根东西，还让左翼帮忙口了一次？”
凯莎抬手就想打他，却被他轻松按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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